北京的道学家

最近偶尔会看看央视的电视剧《台湾1895》。里面有句话让我有点印象。一个不知什么人问李雪健演的李鸿章（他演得相当不错）：“为什么送往朝廷的电报，不能直接打到北京，而只是打到天津，然后还是用马送到北京呢？”李鸿章回答，那是因为北京太多道学先生了。他们怕电线杆坏了他们的风水，损了他们的龙脉。所以电报打到天津，还要六百里加急送到北京，什么事情都晚两天知道。

说起来，这个也不算什么新鲜事。有点历史常识的人大概都知道。我当然也一直知道。但忽然就有了不同的想法。

道学先生现在在中国，还是很多。一点也没有少下去的意思。用个革命的说法，就是封建余孽。

所谓“这个不道德”，“那个不健康”。而唯一的标准就是：等一下，标准是什么？外国大多还有个宗教作为标准，中国呢？实在想不起来。

如果说有的事情会让人变得痛苦，会让人悔恨，长久来看是对个人不利的。而那种变化的原因呢？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我杀了人，然后把我抓进了监狱之中，因此就可以说明我杀人就是错的？为什么不能认为警察抓我是错的呢？或者是认为我被抓到才是错的呢？

不要混淆因果。不要因为醉酒驾车可能造成危险，就把罪责归在酒的上面。错误的是醉酒驾车这个行为。喝酒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又有人说了：那些不道德，不健康的事情给你带来的快乐是短暂的。以后你终于会醒来，看到真实的世界。到时候你的痛苦只会加倍。为什么我们终于会醒来？庄周梦蝶的故事不是不广为人知。既然现在的一切都可能是梦境，那么我们就算陷入另一个梦境中，有何理由说此梦比彼梦更加真实呢？

那些道德和健康的事情带给我们的大抵只有苦痛。It brings nothing but misery. The modern society has been incredibly successful in making misery. And misery is now mass-produced. But it has failed pathetically in producing happiness.

大概还会有人说：那是因为神指示我们不该那么做。（虽然在中国这么说的人不会太多）Human beings have grown up. At least they should have by now. And that means they should take care of themselves by themselves. They should take care of their souls by themselves. There is no place for a God in the world. It's a men's world. And if anyone can't take care of himself, he doesn't have the right to live.

道学家一天不死完，人类的幸福便一天无法到来。起码是那些位高权重的道学家们要死完。然后不要害怕那样的世界。因为只要你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那么你就可以获得自由。自由高于一切。